花祭嘴角一勾,兴趣颇高。
看来,这背后操控之人,还真是煞费苦心啊!
花祭与温情使了使眼色,温情会意,与花祭一同回了草屋,静观其变。
三人就站在窗口,偷偷的瞧着凤桑榆的一举一动。
起初!凤桑榆还担心有诈,不敢贸然动手,直到半炷香过去,花祭等人依旧没有动静。
凤桑榆不放心,偷偷踱步去了草屋门外观察。
花祭假装与温情下棋博弈,雁鹰与无为便假装喝茶闲聊,屋里热闹非凡。
凤桑榆放心的长舒了一口气,又踱步回到了熬制汤药的大锅旁。
起初她还有一些良知,不肯下药,可一想到花祭如何如何的得民心,如何如何的受百姓爱戴,最后又想到杜灵对花祭的真情真意,爱之深沉,一时间羡慕嫉妒恨,那不甘心的眸子渗出几分杀气。
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竹瓶,这是她家主子曾再三嘱咐给她的至毒之物,为了留下杜灵,完成主子的计划,她已经用了一半,导致绵虒城瘟疫横行。
如今绵虒城瘟疫解除,她不得不加大药量,再次致使当地瘟疫流行起来,这样,国相夫人的名声毁了,百姓们不再爱戴她,杜灵也不再信任她,还能顺利将主子的任务进行下去。
凤桑榆这么想着,心里也了狠,恨不得花祭早点儿受百姓唾弃而死,她说动就动,赶紧将手里的小竹瓶揭开盖子,就要往汤药里掺毒时,温情迅飞身而来。
一脚踢飞了凤桑榆手里的小竹瓶,一手挟制住还未反应过来的凤桑榆,一手稳稳接住了那小竹瓶,顺势往燃着熊熊烈火的灶口里扔,一时间,火势漫天,将那小竹瓶烧了一个灰烬。
待到花祭从容而悠哉悠哉的走来,凤桑榆才猛然反应过来。
“国……国相夫人。”
温情一个反手便点了凤桑榆的穴,一脚便将凤桑榆踢的跪倒在地,疼痛袭来,令凤桑榆不得不闷哼一声!
而此时!无为也正好端来了凳子,方便花祭正襟危坐提审凤桑榆。
“你,叫什么名字?”
凤桑榆觉得好笑,一脸桀骜,倒有几分硬气。
“国相夫人不是知道嘛!还明知故问。”
“本夫人是说,你的真实出处!”
凤桑榆一愣!这时候他才现,自己好像已经习惯了凤桑榆的身份,把自己当做了杜灵的先亡妻了,呵呵呵!何其讽刺啊!
“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凤桑榆就是凤桑榆,没有真假之分。”
“哦?是吗!为了你家主子,弃家人性命于不顾,不值当啊!”花祭嘴角勾了勾,一抹邪魅中带着一丝狡黠,一双会说话的眸子好似看穿了她的一切。
好吧!她投降了,她认输,她彻彻底底的输给了这位国相夫人。
“看来,国相夫人爷已经知道了一切,那如此!国相夫人又何必多此一问。”此刻的凤桑榆犹如泄了气的气球。毫无斗志,以今日局面来看,无论如何,她的家人乃至自己的性命,都已保不住了。
“不,你还知道我所不知道一切,我希望你实诚交代。”
“对了,不过你放心,你那些被人挟制的家人,我定会想办法保下他们,但必须在他们还安然无恙的条件下。”
凤桑榆听罢!尤为激动:“当真?国相夫人此话无假?”相比于白清欢,她自然更相信国相夫人一些。
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她亲眼所见,国相夫人不是那等狠绝之人,她仁心仁善,心软又大度,若她答应保下自己的家人,那么定不会食言。
花祭微微颔,给予肯定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