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门,过道站了一个男人。
“希儿小姐,您认识我吗?”
“你是。。。”她打量男人,有印象,“哥哥的司机?”
他跟了段京年五年,从“工南师”跟到“总工南师”,又跟到“集团董事”。段京年经常加班,总是凌晨用车,他兢兢业业,没出过交通事故,没拖延过时间,段京年很信任他。
2月份他调到北航集团的礼宾部,负责机场、公司、酒店的公务行南,接送外宾入住、考察。
而且是段京年亲自调岗的。
“高管私人司机”变成“公家司机”,不属于平调,属于降职。
“你怎么来烟城了?”南希邀请他进门。
“段先生吩咐我带您去医院。”他规规矩矩在门外,婉拒了邀请,“做一个小手术。”
南希一懵。
“李家知道您怀孕了,段副市长和段夫人没表态,老夫人是外姓人,也不便插手。段先生考虑大概率结不了婚,您和孩子的名分不中听。”司机神色恭敬,安慰她,“您年轻,不愁以后没孩子。”
她脸色骤然苍白,一动不动,“是哥哥的意思?”
司机笑而不语。
原来,段京年昨天的避而不答,彻夜难眠。。。是琢磨孩子的去留。
他清楚她舍不得。
她没了父亲,母亲又不久于世,这个孩子,不单单是孩子,是她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。
意义太不一样了。
“走吧。”司机侧身,示意她。
不对。。。